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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排入血液,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人们并没有示弱,反而愈加声嘶力竭的大骂挣扎,直到皮肉交错绽开,火燎般的疼痛终于压下了亲人死去的悲愤,她们才终于想起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打骂的软柿子。

    她有可能杀了人,以最极端残忍的手段撕碎了她们眼中高大的男人。而现在,她也许也可以像那样杀了自己。

    没有人求饶,但也只剩下隐忍的抽泣。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这些愚昧的村民不在乎犯罪也不会讲道理,“离开这里,或者作为养料永远留在这里。”所以只有最直接的威胁,以生命做威胁,才能威慑住他们自私残酷的本性。

    这句话再次激怒了最先开口的那个村妇。她的男人死了,村里的男人都死了,她们凭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进入那个处于山腰的洞穴,儿子生死不知,眼前的罪魁祸首却还在威胁她们!

    她因为被倒挂而充血的脑袋用力上扬,撕扯着嗓音咒骂:“你会法术,就是你杀了我男人!你会招报应的,你所有的孽都会报在你儿子身上!”

    顾璃眉梢一跳,松开了这个女人身上的束缚“你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她看见对方摔落在软拦的泥地上还来不及起来就害怕的向后爬走,然而她每躲开一步,顾璃就会逼近一步,她淡漠的声音接着道:“那他们做的事情也没瞒着各位吧,用活人的血肉去喂养丧尸。如今的结局就正如你所说的,都是报应。”

    女人瑟缩的背对着她抱紧双臂,她垂头抽泣着浑身颤动,“都是你们这些外村人带来的传染病,不是你们小虎怎么会出事……是你们欠我的……”她的情绪逐渐激动,村妇健硕的身躯突然转身腾起,带着满脸的血腥恨意爆冲而来,一把泛着寒芒的匕首被她反手握着奋力扎下,“是你们这些药人自己活该!”

    顾璃轻叹一声,村妇握住匕首的手突然就悬在了半空,任她拼劲全身的力量也不能再挪动分毫。

    经过暴雨的洗涮后湿软的泥地里伸出了几条藤蔓将村妇的四肢缠绕,顾璃失望的看了她最后一眼,说:“是啊,是你们活该。”

    惊恐的尖叫还残留在空气中,村妇已经被拉入了地底,泥土翻腾着恢复原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在这里发生过。

    顾璃抬头看着那些人惧怕愤恨的眼神,突然有些反感自己对人性的了解。

    这种了解让面前一张张丑陋的恶念都暴露无遗,浓稠的恶渗入骨缝让心中嗜血的情绪无限放大。

    她太明白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了,退让永远不是因为愧疚和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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