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没了昨日的胡搅蛮缠,更像是一个为了儿孙苦口婆心的老人,“冬子就是心疼我,昨的被我晕倒被人搬回去的样子吓着了。……哎哟这腰疼的啊,脑袋,脑袋也摔着了。”
小老太瞬间浑身都不舒服的做虚弱样,沉冬扶着她,神色间隐约可见焦急,双腿还牢牢的钉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而付世勋完全没抓住重点,震惊的大喊出声:“谁是傻子?他?”
沉冬是傻子?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这个预定小弟的智力会有问题,接连不断的问:“沉冬是傻子?他怎么傻的?”
老太的面色有些不自然,敷衍道:“生出来就是傻的。”
她东倒西歪的往孙子身上靠:“走走回家,我头晕啊。”
沉冬好像临时忘了道歉的事情,手脚僵硬的扶着奶奶离去。他们身后,小狗边跑边回头冲着二人大叫几声。
付世勋的震惊一直持续到中午吃饭时也没有散去,以至于连吃沉万国送来的糯玉米时也不香了。
但好消息还是有的,比如主人家每日都会送来一餐以供众人维持体力,坏消息就是多的没有。
好在顾璃那个黑色的登山包里好似一个无底洞,永远都能掏出一些食物。
对此,大家默契的没有过问。
夜晚,顾璃照例在洗浴间让关晓旭为他口交,高潮后就悄声回了房间。
确认付世勋还在熟睡后,她躺在中间,上身穿戴完好,下身却不着寸缕的让关晓旭硬了半天的小兄弟进入。
她现在完全把关晓旭当成一个听话的按摩棒,并不顾及对方的感受。困了就让他把鸡巴放在小穴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