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从始至终你都在模仿,你在学我爸爸。大家说你不愧是陈老弟弟,说你跟他做事一样,你开心吗?”叶霏霏挑眉问着。 陈庆懂叶霏霏的意思,他想反驳,却觉得所有的反驳都是无力的,是,他在模仿陈老,是想取而代之。 “好了,都送去警察局吧,该受什么惩罚就受什么!我不想再看人死!”陈老背过身,没再看陈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