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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略为思索,又道:“如果衍总对[swan]满意,我建议您看看下页的这几款配饰,[swan] 是用世界名贵的蓝宝石与镶钻精制,仿佛幽静湖泊闪烁着粼光,搭配这款紫色手链,可以很好地映衬肌肤。对您的未婚妻,必然更添光彩。”

    两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一正一背,公事公办。讲到“您的未婚妻”,许鹿鸣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外人看不出来,她面色如常。

    钟洲衍忽然不耐烦地说道:“我女人需要搭配什么,我自己会考虑,你只须负责介绍就够了。”

    男人嗓音低醇,仿佛很疼很宠很护着的意味,听在许鹿鸣耳中却觉得倨傲,带着刺儿。

    ——[衍衍,我是不是你心里最不同的一个?]

    ——[最蠢的一个。]

    ——[许呦呦,你这样的声音,念得我魂都要散了。如果你愿意等我几年,你就是我的最后一个,今后我所有的都给你。]

    记忆中的相拥与羞赧炸掉炸掉,少年淋漓的汗渍与誓言也炸掉炸掉。许鹿鸣咬了下唇,笑笑说:“好的,那我现在给您介绍下这款紫宝石手链。”

    岂料她才启口,钟洲衍却又打断:“不是正在介绍‘独占’那系列,怎么跳到配饰去了?”说话的语气,就如同对待当年那个低智商不学无术的职高小女生。

    许鹿鸣终于有些受刺激,她骨子里的张扬一直未曾拭去,不过在工作中收敛得隐秘而已。耐着性子温柔:“那么衍总想要听我介绍哪一段?”

    钟洲衍目光灼视,勾唇质问:“记性这么差?车库里怎么叫我的,今天就忘了?”

    许鹿鸣就知道,以他衍少那种刻薄又刁难的性子是不会变的。

    她默了默,便扬起下巴:“私下的场合,见到旧相识难免直呼其名。但工作上您是衍总,我是职员,有区分的。”

    直呼其名就是“钟洲衍你是狗”吗?

    钟洲衍也懒得计较,只沉声问:“许鹿鸣,你那天说生下的都七岁了,是几个意思?”

    许鹿鸣只是脱口而出,不料他到现在还挂心。但她一点也不想提及当年的事情,那段在窄窄的小房间里,夜里忍不住偷偷哭泣,瘦得下巴尖尖的日子,是有多么的担忧和害怕,也是有多么的想他,她都已经不care了。那是许二妞才会做的蠢事儿,和她许鹿鸣无关。

    许鹿鸣拂了拂发,若无其事地答说:“没意思,就随口说到的。”

    钟洲衍瞅着她的动作,不信:“你是不是怀孕了,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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