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路灯也不太亮。

    许鹿鸣跳到台阶下,笑问道:“雁辞今晚吃饱了没,玩得开心不?”

    钟雁辞答:“饱。开心。”他说的倒是实话,一下午在许鹿鸣家里就跟丛林一样,他惬意极了。

    许鹿鸣顿觉松口气。在钟雁辞的面前就这点最好,所有世事的纷杂五味或者尴尬不堪,都不需要解释,也无需回避和提及,过去了就是不在了的。

    许鹿鸣就揪揪他的袖子说:“开心就好,那雁辞跟哥哥一块回去吧。”

    钟洲衍正在对面的小摊上买水果,少年英挺身躯立在三轮车前,买了两个火龙果、一串香蕉还有两挂提子。

    老板说:“七十三块八毛。”

    他给了八十,走过来递给许鹿鸣。

    许鹿鸣问:“干嘛?”

    他在夜色下,总有股与白日不同的孤索,那是一种阴性的隽冷,叫人不能够多看。

    语气倒没平常的讽弄,反而似带着一丝眷柔,道:“不是吃了季萧萧的,要买了还回去?”

    反正此刻老底都已被看穿,许鹿鸣就不委婉地接过来,应道:“谢了。那现在你来也来过,以后我们就算扯平了。本来我就只是做雁辞一个月的伴读,跟你并没瓜葛,这之后就不要再打交道了。”

    钟洲衍听得讷了一讷,他这一下午过得莫名放松,她后妈的菜做得其实也很可口。而且自认为没对许鹿鸣怎么着吧?

    就算她家里挤得沙发都换不开腿,装水果的盘子就是吃饭用的盘,卫生间里窄得尿都站不直,他也没吭过气。刚才下楼还主动想到给她买水果,他堂堂一个钟氏长房大少爷,从15岁起,好像记忆里就没对谁这么谦忍过。而且还是眼前这么个平俗的角色。

    少年不由得蹙眉:“许鹿鸣,你这话什么意思?就因为我说了一句你的床架破?”

    果然他不经意间一二句,就能把少女的敏感与羞惭再次戳伤。

    许鹿鸣正要张口回击,话音尚未出口,楼上却忽然响起杯碗碎裂的声音。

    她家住四楼,这种小区还是能听见的。

    老司马达耐烦地劝道:“她还小,就是个孩子,你和她有什么计较?这点儿小事不值得,气坏了自己身体就不好了。”

    许鹿鸣先还以为是说司马益捣蛋,但听曹冬梅愠怒中带着切齿的哭腔说:“小事?计较?我有跟她计较过吗?这么多年司马达你自己回忆,我可有对她淡薄过一句?家里四个孩子,该什么有的、买的,全部四等分,可你看看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