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带我进去的,我不是故意!”

    钟洲衍不给,语调敛着轻讽:“不知道私闯别人的领地有多讨厌吗?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许鹿鸣着急。

    “咳。”三楼拐弯处,传来女人的一声轻咳。

    谭美欣瞅着眼前一幕,一贯生冷寡情的大儿子,握着手机,男儿眼眸青春生动,而女生垫着脚尖,几缕挑染的发丝一跳一跳,还涂着鲜色的指甲油。

    这一幕让人没有想到。

    盛宴华筵上也可以接纳小白菜,但跟珍馐美馔相比,小白菜永远就只是小白菜,再特别、再适口,也逾越不了高贵尊养的种姓存在。这是个不容许被破坏的纯粹根源。

    是谭家三小姐谭美欣所由衷嫉恶。

    “鹿鸣,你不是陪雁辞去玩吗?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谭美欣脸上溢开笑容。

    原本以为她出去了的,没想到还在楼上,钟洲衍动作一释,两个人站开距离。

    许鹿鸣很快收敛,赧然解释道:“刘姨让我上来拿顶帽子,我分不清是哪边,洲衍帮指了下。”

    洲衍……这都叫得很熟悉了。

    谭美欣继续慈爱的笑容:“哦,那现在拿到了,你先下去吧,路上记得买瓶水。”

    “好的,谢谢谭阿姨和衍少爷。”许鹿鸣连忙下楼。

    周围环境顿时空旷下来,钟洲衍往杯里接水。

    谭美欣低声严厉:“这只是路过的,不要把你那些习惯带回到家里。”

    意思许鹿鸣只是过眼云烟的路人,钟洲衍在外面学校风流可以,家里的不行。

    眼前浮过夜色下少女的建议,钟洲衍蹙了下眉宇,忽然冷漠打断:“钟太有空吗?不如我们做个谈判。”

    他们母子间对话甚少有称谓,大多数时候钟洲衍就短短的叫一句“妈”。而“钟太”这样的称呼,是第一次。这个曾经让谭美欣娇纵而又沉迷的称呼,现在却刻意忽视着被人叫起。

    谭美欣挑起下巴:“谈判,你想跟我谈什么?”

    少年语调持重:“当然是你最想要的,钟家最高权位的一切,换我生活的互不干涉。你想要的,难道不是只能同我谈?”

    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谭美欣能靠的除了他还有谁?而他可以成就她的欲望,也可以自甘堕落,无视和挥霍。

    果然是流淌着钟家阴沉算计的血脉继承,翅膀且没硬,便想学飞。

    谭美欣顿了顿,几分钟后,自走去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