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远离兄长,时间会帮她抹消的,同当初的师兄一样。 柳文宜抬起了左手,唇瓣忍不住轻轻印上了心脉,那现在放纵一下也没关系吧?反正兄长也不知道。 刚到客栈坐下的柳文玦心下一颤,似有羽毛在搔着心窝——有人在轻吻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