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莫钦的能力,或许看不真切她的来历,但也知道她的不同,更何况是莫族长这种深不可测的老狐狸。
她紧了紧手里的符,放好,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云泽景。
心是软的,表情是冷的。
就像曾经的沈秀雅,如果她一直都让慕念认为,她是为了追求自己的新生活,而选择了抛弃自己的女儿,慕念不会恨她,可也对她不会有任何的感情。
但她在死后,让慕念知道,她一直以来对她的思念和内疚,也正因为如此,沈秀雅的仇她才不得不报。
而她,毕竟命不久矣,从三年前就已经是注定了的事情,何必再给大叔希望?
她想到这里,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朝着云泽景走过去。
“大叔是不是觉得你很有钱,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屈从于你,又或者,喜欢你?你觉得用这样的手段,就可以逼我乖乖爬上你的床,取悦你,讨好你?”
“三年前的慕念,只不过是一个刚刚从乌龟山上下来的,没有见过世面的野丫头,你不能把我那个时候的眼光,用到现在。”慕念的神情看着又痞又燥。
“你是长得很好看,又很有钱,但是论感情,你不及我情深,论身手,你不及我半分,论有钱,我现在拥有慕氏集团,完全可以和你的云氏平起平坐。而我,靠的是自己,而你,靠的是严谨。三年来,你的身边不缺人陪,而我……”
慕念又朝着云泽景走近了两步,冷冷勾唇:“而我,见过最可怕的炼狱,所以,你所谓的陪我一起闯地狱,还有什么意义?”
云泽景的身形无声的晃了晃,他的声音更为暗哑:“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
慕念抬头,挑眉看着他:“大叔,你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首城,想必你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以后要走的路……”
“都有我在你的身边。”云泽景轻轻的打断了慕念的话,“三年前,我没能陪你,我也打不过你,但是,我爱你的方式,是看到你的危险的时候,可以为你去死。”
这句话,是三年前慕念经常会说的,她不懂得表达自己的爱,只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便是如此。
而现在,在云泽景的心里,这句话代表着他的坚定。
站在离他们不远,一直都在等待时机成熟,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卫承实在听不下去了。
他忍不住说了一句:“念念小姐,两个月前,少爷所经历的痛,常人也根本无法体会。他何尝不是走过一次炼狱,才能在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