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慕念已经将云泽景上身的衣服全都直接剪碎扔掉了,正在拿着黑漆漆的药膏往云泽景的身上涂。
“沈管家,按我说的方法给大叔把药喂下去。”
“是的,念念小姐。”
沈管家仍然是一脸的虔诚,把药小心的放在旁边。
卫承不解的看着他们的一系列操作,这只不过是喂个药,更何况现在少爷还在昏迷中,再难喝的药,他也不知道啊。
沈管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软绳,开始往云泽景的身上套。
卫承心痛,但是也不敢出声,很明显这都是慕念早就已经交待下去的。
沈管家绑完之后,还有些不放心,还伸手去拉了拉,卫承见云泽景的身上已经被勒出了一道道的血印。
他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一眼慕念,只见她的睫毛轻轻的闪动着,转头看向别处。
念念小姐根本就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无情,可她为什么就是死也不承认对少爷的感情呢?
慕念转身去调药,淡淡的说道:“卫承,从现在开始,这层楼不许让任何人上来。”
“好。”卫承轻应一声,有些不忍的又看了云泽景一眼,赶紧转身去办了。
就在卫承出去关上门的瞬间,病房里传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嚎叫,直让人后背发凉。
卫承痛苦的红了眼睛,让手下把这一层楼的人全都清除了。
之前因为云泽景入院的事,卫承早就已经安排妥当,这层楼本来就也没剩下几个病人了。
整层楼的各个出口,卫承都安排了好几个人看守,不许任何人上来。
他没再进去,只是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嚎叫声。
还有,一个小女人的低声安慰声。
“大叔,你的经脉都被震碎了,我现在必须要替你接好,这个过程是会很痛苦的,但是你要忍着。我知道,你情愿死,也不愿做一个废人。”
她的声音清清浅浅,像山间的积雪融化,流下的潺潺水声。
又像是孩子梦中的呓语。
温柔的昵喃,不断的在云泽景的耳边响起。
“大叔,别怕,只会疼一会儿的。”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女孩子的担忧,移动病床上的云泽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但是仍然会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的哀嚎。
像了受了伤的野兽,独自一人躺在洞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卫承等到病房中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