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殷小米回头,脸色有些苍白。 伊莱微笑,走近。 站定,她的脸上露出如胜利者一般的笑容。 那笑容,看的殷小米心里仿佛插了一根刺。 伊莱抱肩,对殷小米难看的脸色表示满意,“还好吗?” 貌似关心,实际上是嘲弄和幸灾乐祸。 殷小米双手在身侧握紧,真的不想理她。 伊莱见她不回答,也不恼,反而更加愉悦的语气,“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真可怜。” 真可怜三个字从伊莱嘴里说出,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压垮殷小米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怜。 是啊,她真可怜。 她是个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