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裘看到身后的人是千西艾,连忙上前去,接下她手里的东西,关心地问道。
“爹,什么事啊,生这么大气,可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千西艾看着千金裘这个样子,心里便明白了不少,这回恐怕千西怜真的要遭殃了。但是她依旧是嘴上不饶人,一句责怪的话却让人没有半点可以反驳的地方。
“哎!还不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妹妹!”
千金裘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哦,小妹也长大了,喜欢上其他男子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爹何必这样着急?”
千金裘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糊涂啊,她要是能和你一样有自知之明,那我犯得着这样为她操心吗!你可知道,她想要嫁给……嫁给……”
“嫁给太子,是吧。”
看着千金裘欲言又止的样子,千西艾忍不住说了出来。
“这……这事你都知道了?”
千西艾冷笑一声。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爹,想必昨晚君越已经与你说了不少,但是国家政事,我们女流之辈不能知道太多,那我就与你聊聊,怎么样劝小妹结束这段孽缘吧!”
“好一个孽缘啊……”
千金裘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千西艾拉开凳子,让她坐下说话。
“爹,不是我说,你要是现在就去反驳小妹,不允许她嫁给太子,估计小妹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所以我们必须要换一种方式。”
千西艾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精光。
“快说!”
千金裘也来了精神,聚精会神准备聆听。
“您在认定与我娘生死与共的时候,我娘是什么身份?只要您还记得,恐怕,这件事您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现在并不是要阻止这一段婚姻,而是要让小妹明白,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让她就此死了这条心!”
“……!你是说!”
千金裘有些惊愕,迟迟犹豫着不说话。
“爹,舍得一时,才能让小妹得到美好的下半辈子!”
千西艾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仿佛一下子砸在了千金裘的心坎儿上。
好!现在就只能这样了!
千金裘按照千西艾的吩咐,在房里躲了一天,果然,才到傍晚,千西怜就又来了,这次与她同来的,还有被驱逐到小别院住着的邵姨娘。
“爹,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