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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我就想问问你,如果是你的女儿出嫁,嫁妆少了一半,你认为,记账的人有心还是无心?”

    千西艾轻蔑的扫了一眼邵姨娘,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继而又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她:“不过邵姨娘,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你这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自家女儿的嫁妆少了一半,不仅不生气,不追究,还能这么宽慰别人……”

    邵姨娘被这些阴损的话气得跳脚。

    “千西艾!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我也是你的长辈,是你的半个娘,你就是这么对你娘说话的吗?”

    “我娘?你算我哪门子娘?我娘早就死了!就你这样低贱的身份也配做我娘,做梦去吧!”

    咔嚓一声,千西艾手中的笔被他折断。

    “老爷!你看她!成何体统!”邵姨娘哭着闹着扯着千金裘的衣袖。

    “够了!你给我闭嘴!”千金裘一甩袖子,撇开了邵姨娘。

    这时,坐在一旁看戏良久的君越终于发了话。

    “夫人,既然你认为,你也算是千西艾的长辈,那么是不是应该将此事彻查到底呢?”

    君说的这句话反而将邵姨娘死死的钉在了这件事上,脱不开身。

    邵姨娘扔在了原地,心里却飞快的盘算着,这件事怕是藏不住了,要不然就把事情都推脱到阿牛身上,否则自己就会失去老爷的宠爱……

    两者相比较之下,她一咬牙选择了后者。

    “阿牛,你私自篡改小姐的嫁妆,你可知错!来人呐,给我拖下去打五十大板,逐出千家!”

    匍匐在地上,到现在都没有直起身子的啊牛,这时却猛然抬起来头,两眼死死的盯着邵姨娘,简直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真是狠毒,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在自己身上,女人心海底针,活脱脱一个毒妇啊!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你,你自己做错的事情就要自己承担,我……帮不了你……”

    邵姨娘看着啊牛的样子有些害怕,往千金裘背后躲了躲。

    “一般来说,露出这种眼神的死囚犯,都是含冤的……”

    君越说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却说的邵姨娘背后冷飕飕的,狠狠地补了一刀。

    “夫人,好一句自己做事自己承担呀,可是你告诉我,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让我要怎么承认呢?”阿牛低下头,在地上对着千金裘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

    “老爷,今天上午夫人突然来库房,说是要亲自点数小姐的嫁妆,还说是老爷让的,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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