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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帝都,邪王府,星海轩。

    “嗯……轻点!阿凰,痛!”

    御弈卿趴在床上,衣衫半褪,两边肩胛骨上都带着一道红痕。

    “乖,忍会儿,谁让你用那么‌大‍­力​‎‍气的?”

    纪凰坐在床边,把掌心的药揉开,伸手按上了那道红痕的位置。

    她家这个小夫君啊,为了锻炼体魄居然去甩流星锤,还用那么大的力气去甩。

    府里的流星锤是按雷棘那种双锤的重量打造的,电峦都提不起来,她家这个小傻子居然拎着锁链抡在肩上甩。

    “你还说我……”御弈卿趴着床上,撇了撇嘴,转过去用后脑勺对着纪凰。

    其实他早就习惯了练武的时候有些磕磕碰碰,以前这么点不痛不痒的伤,他一般都不会理会的。但自从遇见她之后,他就开始学会叫痛了。

    这真是,越来越矫情了啊。

    御弈卿抿着唇趴在床上,感觉她的掌心的温度好炽热,炽热到药膏的冰凉都被盖过去了。

    纪凰给他揉完药,站起身走到盆架边,拿起架上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阿卿?”纪凰擦完手后转过身,看着用后脑勺对着她的人,有些好笑的走到床边,单腿跪在床上,双臂撑着身子。

    “抬头。”纪凰嘶哑着声音。

    御弈卿把脑袋埋在枕头里拱了拱,然后顶着凌乱的头发抬起头,刚一抬头就正好迎上纪凰的吻。

    纪凰双手撑在床上,咬着御弈卿的唇瓣一点一点引诱,最后撬开他的牙齿,肆意汲取他的清新味道。

    御弈卿仰起头,像饥饿的幼崽一样缠着纪凰,灵魂在她的汲取下得到了莫名的安稳。

    纪凰肩上的头发散落下来,和御弈卿凌乱的发丝交缠在一起。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唇齿交缠间,萦绕鼻尖的全是对方的气息。

    等到两人分开时,御弈卿立刻喘着气趴回床上,感觉脖子仰得好累。

    “我不是凶你,是心疼。”纪凰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继续道:“我先给你订造别的器材,等练过一段时间再去练流星锤好么?”

    她的小夫君,坚韧到让人无法想象。

    如果命运对他不公,他就千倍万倍的打磨自己,去和命运抗衡。

    这种打磨甚至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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