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华几人在旁边简直快要急死了,恨不得上去替李默书把那张宣纸给双手捧走。
“这……”
李默书迟疑的看了一眼纪宁,只见纪宁看了那精简版的圣旨一眼,朝他挑了挑眉。
“臣子,谢陛下隆恩!”
李默书伸手接过,然后颤着膝盖站起身,晕晕乎乎的走回去坐下。
这就……就挺突然的。
纪宁处理完李默书的事情之后,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此刻见李默书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也没再去管,转而望向那些僧人道:
“多谢各位高僧劝导,让李公子打消了出家的念头。”
这不容置喙的态度,直把那几名僧人吓得一哆嗦,都默默把剃刀往兜里使劲塞了塞,开口道:
“宁王侯客气!”
宁王侯说了他们今天是来劝导的,那他们今天就必须是来劝导的!
见他们还算上道,纪宁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他旁边的沐梓昕开口道:
“既然阿昕专程出宫为默书庆贺他封为县主一事,那就有劳李尚书备下晚宴,让我们四人聚上一聚,也权当为默书饯行了。”
李连华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恭声答着:
“有劳九皇子专程出宫祝贺,微臣即刻去筹备晚宴,还请九皇子务必在鄙府玩得尽兴。”
看样子宁王侯是要保下九皇子的名声,那她也该去敲打一下府中下人,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向来知书达理的九皇子,盲目起来竟是这样的不可理喻。而向来张狂跋扈的宁王侯,却有如此为人细心考虑的时候。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李连华想着,面上似有些喟叹,转身离开了大厅。
见李连华退下,沐梓昕还是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纪宁,只能干笑两声开口道:
“阿宁,我今日出来许久了……”
若是再不回去,被母皇她们发现了,他恐怕无法圆说过去。
而且他来时也被过往百姓看到过,要是一直待在兵部尚书府里,难保外面的话不会越传越难听。
“既然出来许久,想必也不介意再久一点。”
纪宁今天对沐梓昕的态度,可以算得上是很强硬的了。
在沐梓昕的记忆里,两人从小玩到大,纪宁好像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过话。
“今日我们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