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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些淡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埋头批改公文的纪凰也发现御弈卿安静得有些不对劲,于是终于正经了一点,把笔搁到一旁,先拿起御弈卿看过的那几张信,捋了捋顺序从头看起。

    等到御弈卿看完信,把最后一张信纸也递给纪凰时,纪凰对整件事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纪宁这次写的不是别的,而是在沐梓佑的生辰宴上发生的事,还有后来晨泽语给他讲的有关沐梓昕的事。

    看时间,他是当天刚出宫就写了这封信,所以心情才那么乱,乱到不知道在信封上画什么,干脆乱画一通发泄情绪。

    “宁哥儿说李家公子瞧不上楚微河,更不愿意嫁她做侧室,此后愿削发为僧,常伴青灯古佛。”

    御弈卿朝着纪凰走过去,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软乎乎地趴在她背上。

    纪凰侧目瞧他一眼,伸手抚上他的手背,把人拉到面前。

    “阿卿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说着,纪凰捏了捏他的脸蛋,捧着他的脸轻轻落下一吻。

    “我初嫁到邪王府时被许家人言语刁难,那时你在前厅招待宾客,江允安和李默书都曾在后院出言帮衬过我。”

    虽然实际上没什么作用,但一腔热忱还是让人有些动容的。

    御弈卿抱着纪凰的腰,心里稍微有点不对味儿。

    他总觉得像李默书那样自信飞扬的男儿,将来的人生应该是和纪宁一般阳光的,不该缩在寺庙里度此残生。

    “我的阿卿冷起来是冰山­‌美‌人‎,暖起来是个热乎包子呢!”

    她的阿卿记仇,也记恩。

    正因为面对了太多黑暗,所以哪怕别人只是赠了他一丝丝微弱光芒,他也会细心记下。

    纪凰双手捧着御弈卿的脸,吻如同羽毛一样轻柔的落在他脸上,极尽温柔。

    御弈卿抿着嘴,把下巴搁在纪凰手心,那双小鹿般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纪凰。

    “虽然我有心帮他,血宫是刀尖舔血的地方,可能还不如寺庙呢。曼城也不能随意接纳新人,万一出了意外更难办。”

    血宫和曼城是他们的根基,随意收人进去,确实有些不妥。

    可能宁哥儿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信上写了些有关曼城的话,但大部分都用墨水糊过去了。估计他是想让李默书去曼城和江允安一起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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