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浮屠迈开小短腿跑得老快,看这状态,他竟然比他的几位哥哥恢复得还要好,一顿午饭的时间就缓过来了。
“你跟来做什么,还想偷看我和你姐夫亲亲?”
纪凰停下脚步,转身见个小炮弹朝她冲来,立马伸手毫不犹豫的按住了小炮弹的脑袋。
这小脑袋,那天晚上可是把月弓都撞得胃疼了几个时辰。
“你们不是要搞事情吗?我来帮忙啊!”
被按头的月浮屠刹住脚,眨巴眨巴眼呆呆的问着,问完后还一本正经地握起拳头挥了挥。
以他对他家凰姐姐的了解,她肯定不会眼瞧着五堂哥陷入恐惧的漩涡,所以他特意赶过来帮忙啦!
纪凰睨他一眼,目带笑意的说着:
“给我找个画室。”
“画室?”
月浮屠伸手挠了挠嘴角,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眼里精光一闪,拉上纪凰和御弈卿的手,径直朝这院里的另一间房奔去。
……
“凰姐姐、姐夫,你们拿东西的时候可千万小心点,这些都是三姨的宝贝家当啊!”
月浮屠贼兮兮的顶着砚台朝纪凰这边跑来,左手抓着一大把画笔,右手提着一个小水桶。
一旁裁纸的御弈卿抬起头看他一眼,忍不住笑道:
“浮屠,是你该小心点吧?”
那砚台一看就不是凡品,许是三姑的珍藏,浮屠竟敢顶在头上乱跑,万一摔了可有他受的。
而且看他这轻车熟路的模样,估计也不是头一回溜进这里了。
“姐夫,我可稳当着呢……嗷!嗷嗷!”
月浮屠说着,下意识用大拇指帅气地擦过鼻子,然而帅不过一秒,头上的砚台就开始摇摇晃晃。
幸好御弈卿眼疾手快,赶紧的伸出手去接,这才避免了一场惨案。
“你是不是对稳当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埋头画画的纪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扫了眼这个熊孩子,然后望向御弈卿道:
“阿卿裁完那张宣纸就够了,过来帮我填色吧,按着上好色的图来填就行。”
“嗯。”
御弈卿点了点头,把砚台放到纪凰桌上,回去继续裁纸去了。折回去的时候,还不忘伸手拍了拍月浮屠的小脑袋瓜。
“嗷!”
月浮屠捂着被御弈卿拍的地方,讪讪的开口道:
“意外、意外嘛!”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