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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树心里害怕,反正连门都不敢出,三府君只好下令砍了。”

    下人们支支吾吾,其实也不清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但她们做下人的,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就做什么。

    三府君嫁进皓月府之前就是月氏家族出了名的铁血男儿,英气半点不输女子,向来是四位府君里最具威严的。他亲自开口说砍,她们哪儿敢违抗?

    月倾恒一听是她夫君月氏下令砍的,虽然心里还是心痛她的树,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行了行了,你们都退下。”

    月沧海开了口,挥挥手摒退了这些侍者。

    这一院子乌压压的人,着实看得她老人家眼睛疼。

    “是!”

    其余三个院里的下人立刻退下,量空院里顿时空敞了许多。

    月沧海六人见状,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

    月浮椤房里,他家父亲、六位兄弟、三位姨夫全部都在他这房里挤着。

    哦对,还有一个前来看望的表姐夫。

    毕竟月浮椤是他们兄弟七人里受惊最严重的,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坐在床上,把头埋在膝盖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对不起五弟,三哥不该一直要求去那儿玩的,对不起……”

    月浮溟满脸愧疚的坐在月浮椤床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轻轻扯了扯月浮椤的袖子。

    过了半晌,月浮椤才抬起头来,话语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三哥我不怪你,我……我只是有点吓到了。要不是你要去那里,可能大家到现在都不能发现衾留园里的东西。”

    月浮椤虽然胆子小,可是非曲直他还是捋得清楚的。

    要不是月浮溟闹着要去行宫玩,可能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会发现衾留园里的那些人。一旦那些人的阴谋得逞,别说他们兄弟七人,恐怕整个家族都会很危险。

    月浮椤说完,看了眼窗外被砍倒的那些树,又瑟缩着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看他又缩了回去,其余人心里又急又担忧。

    月浮梭抿着嘴想了会儿,脱下鞋子噔噔地爬上他的床,缩在他旁边坐好,和他一起把脑袋埋在膝盖里。

    月浮椤下意识的往月浮梭那边挪了挪,两人挤在一起,好像这样就可以一起分担心里的害怕。

    两个长得一样的孩子用一样的动作挨着坐在一起,好多人一眨眼就忘了谁是谁。

    本来是要安抚月浮椤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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