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子的吩咐,她身后其余几人连连应下,点头哈腰的说着:
“是是是!我们都明白,一定把人好好地给莉姐送到!”
那女子闻言点了点头,算是满意了,还不怕死的想上去摸一把御弈卿的脸。
“进了本小姐的房,看你还能烈到哪……啊!!!”
御弈卿的腿刚刚抬起来,还没踹到人的时候,那女子就已经倒飞出去了。
他眨巴眨巴眼,看向身边踹完人收腿的纪凰,“嘿嘿”一笑就扑进了纪凰怀里。
“你这一脚也太狠了叭!”
他刚才都听到断骨的声音了。
纪凰一手搂住怀里的人,另一只手把果奶递到他嘴边,带着些怨气幽幽道: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东西?”
她才离开多久?一炷香时间有没有?居然就有人盯上了她家夫君?
“夫人别气,小郎君心里只有你呢!”
说着,御弈卿笑眯眯地接过纪凰递来的果奶,动作自然地把纸鸢的线往她手里一塞,然后双手捧着杯子,一脸认真开始喝。
那模样,怕是心里只有这杯奶吧?
纪凰被他逗笑了,搂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抬起,在他头上揉了揉之后才又放回去,搂着人转身准备离开。
“你!你你……你给我们等着!覃家不会放过你的!”
刚才围在那女子身边一群人吓了一跳,争先恐后地跑到那女子身边送温暖问伤情,同时还不忘朝着纪凰出言恐吓。
纪凰冷笑一声,回头扫了那些人一眼,声音幽冷:
“我等着。”
说完,她搂着御弈卿扬长而去,留下那群人在原地骂骂咧咧。
四周围观的人看着纪凰和御弈卿的背影,同情又惋惜的摇摇头。
“看什么看,都滚开!”
几名女子抬起“哎哟哎哟”叫个不停的重伤女子,气焰嚣张的斥退了四周的围观群众,急赶急地抬着那女子离开了。
而她们没注意到的是,围观的少男少女们虽是被她们斥退了,但还有一批人,一直都盯着她们。
“覃家,她们好大的狗胆!”
“不作不死,安啦,几只苍蝇还能伤到主子主君不成?”
“早看覃家不顺眼了,刚好主子来了,哼!我一会儿要去找主子打她们的小报告!”
……
另一边,放纸鸢被扰了心情的御弈卿也懒得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