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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便看着,我与我家夫君亲近,还怕人看了去?”

    纪凰赌气的语气中充斥着满满的不快乐,伸手去勾御弈卿的手指。

    不能把小夫君抱在腿上吃饭就算了,竟然连搂搂腰都还得注意。

    要不是今天是她家母王的寿辰,她早就牵着她家小夫君回房了。

    “……你到底是在哪儿学的,一天天油腔滑调的。”

    她形容的那个冰冷又机械的世界、血腥又残暴的佣兵孤岛,到底是怎么长出了她这么个无赖流氓?

    御弈卿狐疑的瞥了一眼趴在他肩膀上的人,没再去管纪凰和他之间那亲密的姿势,一个人专心的夹菜吃去了。

    他就当身上挂了一床被子吧。

    嗯。

    还挺暖和。

    “这本事还能是在哪儿学的,都是夫君‎​调‌‍教­的好。”

    纪凰答着,见御弈卿难得没有继续犯困,居然认真在吃。

    于是乎,丧心病狂的邪皇陛下,又麻溜的开始抢弑月弑云的饭碗了。

    那鱼刺剔的,那叫一个干净完整。

    那炖汤舀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那态度端的,那叫一个勤勤恳恳。

    后方站着的弑月、弑云,原本已经伸出去一半的手,看到纪凰的动作之后又默默缩了回来,暗暗在心里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掬了一把辛酸泪。

    主母全能起来,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他们两人都快要被逼到待在主子身边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

    而此刻,不止是这两人心里仿若哔狗。

    下边,一直关注着邪皇陛下一举一动的各路使臣也是瞠目结舌,在考虑要不要回去洗洗眼睛再来。

    她们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幻觉了吧。

    纪凰那双手应该是用来搅弄乾坤的,怎么会用来伺候人呢?

    不真实!

    太不真实了!

    就在一众使臣觉得自己三观已经颠覆了的时候,波斯国的席位上,一直隐忍的男子终于站起了身,转身走出了宴场。

    男子离开之后,不一会儿,宴场中央的一群舞师也一舞跳罢,躬身退场。

    而随着刚刚这一群舞师跳完退下,紧跟其后又上来了一队乐师。

    迷幻幽魅的曲风一改之前的温婉空灵,很快就将场内许多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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