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让天下人都知道——
弈凰皇君是弈凰女皇的手心宠;
西玖邪王君是西玖邪王的心尖宝;
御弈卿是纪凰的此生唯一!
乖巧却认真的言语,一字一句轻柔软糯地响起,敲在御弈卿心头,仿若擂鼓轰鸣。
在这静默无声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比这四周的酒味更加醇厚醉人……
“两位客人,你们要的上好的醉君意,五坛,每坛二两银子,一共是十两银子,两位客人清点一下?”
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从门后走了出来,将手里的酒坛放在老旧的柜台上。老妇人目光偶尔扫过纪凰和御弈卿,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得和蔼。
纪凰牵着御弈卿的手站起身,走到柜台边俯首轻嗅一阵,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荼蘼醉意。这仿佛算得是一种勾动灵魂的酒香,哪怕没能醉了身体,也先醉了心。
这样一家老酒肆,却扎在这深巷里,当真是可惜了。
不过也许正因这深巷无人顾,才让这酒得以在窖中留存至今,历时年久愈发醇香。
“不是低于五两无法开卖吗?”
醉归醉,但纪凰可没忘刚刚进门时看到的标价。
[低于五两,滴酒不卖。]
刚刚她还在和阿卿说这店家有趣呢,深巷有人顾已是难得,没曾想这店家对家中酒酿倒是看重,竟然低价不卖。
“哈哈!小姐不妨猜猜老妇这酒,为何名醉君意啊!”
老妇人笑着说完,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老伴。那双眼爬满了皱纹,但岁月的痕迹丝毫没能削减那双眼中的爱意。
醉君意,醉于君之情意。
纪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浅笑着握紧了手,将身边的人儿牵得更牢了。
见纪凰笑而不语,老妇人的视线从两人紧握的手上掠过,笑着开口道:
“醉君意者,才能品得老妇酒中的味道啊!”
说罢,老妇人笑着拍了拍身旁老人挽着她的手,两人如同出来时那般互相搀扶着回了后院,也没去管纪凰到底结账了没。
御弈卿看着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流光,不自觉的朝着纪凰的方向靠了靠。
纪凰勾唇一笑,伸手揽他入怀,提着柜台上的酒坛离开了。
……
两人走后,过了许久这家店铺都无一人问津。
等到两位老人再出来时,已经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