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月来,血宫屠生正在暗中摧毁天命门各处据点,其中有一处据点因为有不死人的镇守,所以稍微有些棘手。
而这处据点恰好又在西玖帝国内靠近北边的一座城池里,实际离帝都也不是很远。所以他想着干脆自己带人去端了这处据点,也省得血宫屠生杀手来回消耗体力。
至于她……
嗯,她事务繁忙不好脱身,还是乖乖留在帝都吧。
御弈卿在心里为自己半个月的抛妻离家的举动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然而在说完后抬头望进那双幽怨的凤眸里时,瞬间就心疼了。
“好了,下次若是这样,我一定提前与你商议好,这样可行?”
他之前接到暗报时情况比较急,而她又恰好在大理寺和母王、舅母一同审理判案,所以他留了封信后就带人走了。
本以为十日之内就能赶回来,可没想到那处据点在天命门牵连颇多,所以硬生生消耗了大半月的时间。
现在一回来就看到她这副被抛弃的流浪小兽模样,他心里还真是挺内疚疼惜的。
“……那行吧……”
纪凰看他这心疼的小模样,也知道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委屈巴巴的应了一声。
然后自然是借着自家夫君这阵心疼求亲亲求抱抱,一副势要把这半个月没吃到的荤补回来的模样。
其实她并不是为御弈卿外出处理此事而委屈,她一直都知道她的夫君不是关在笼子里观赏的金丝雀,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她的阿卿困在一个邪王君的身份里。
她现在委屈的,只是御弈卿把她抛在帝都半个月,没让她见着人影而已。
御弈卿向来受不住她的撒娇,在她这求安抚的激烈索取下,自然是早就把控不住,干脆随了她的动作任她摆布。
两人不知道腻歪了多久之后,纪凰抱着怀里的人坐在主位上,埋头在他脖颈间一阵啃咬。
御弈卿的衣袍早已一片凌乱,此刻搂着她的脖子坐在她怀里,大开的衣襟露出诱人的锁骨和精瘦的胸膛,让人浮想翩翩。
“对了……嗯!阿凰别闹,让我说完……”
御弈卿微微喘着气,星瞳水雾氤氲的望向纪凰,简直让她差点化身禽兽。
不过纪凰到底还是心疼他风尘仆仆赶了一路的身体,在他唇角咬了一口便收住了。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后院暖玉温泉。
御弈卿在她怀里缩着很是乖巧,完全没有前几天那冷血屠杀的姿态,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