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征战沙场保家卫国,你的独子怎就担不得皇婿之位了?朕还觉得这场婚姻是便宜了朕的二皇女呢!”
纪宸竹在一旁安静的坐着,心中感叹道:在皇位上坐了十几年,当初那个莽撞冲动的瑾宣竟也这么会打哈哈了。
其余大多朝臣见状,都纷纷上前贺喜。
胡将军府自征战大军班师回朝后、地位就不同往日。如今家中儿子又嫁了个好妻主,一跃成了皇室的正位皇婿,日后的地位怕是得一路高升啊。
本以为胡笛无女少子,胡家如今再怎么风光都成不了气候。可现在看来,日后这帝都的权贵之中,还是少不了胡家的一席之地。
看着这突然热闹起来的一幕,极少数心中明了的朝臣并未上去奉承讨好,只是格式化的恭贺了两句。
胡家现在爬得越高,将来就可能摔得越惨。毕竟……纪家两位王爷可不是吃素的!女皇也从未想过要让有着许家血脉的二皇女继位!
许丞相一派联合二皇女谋划朝政多年,依旧不能撼动女皇与纪家分毫。现在纵使是加了一个胡将军府,也不见得就能怎样。
一番赐婚恭贺过后,宴会继续。
许多公子表演的更是精彩卖力,虽不敢奢求像胡笛那样一跃龙门成为皇室正婿,但还是希望能找到有权有势的妻家,锦衣玉食安度余生。
……
“阿卿先吃点垫着肚子,回府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丝竹绕梁的习风园里,端着托盘回到宴席上的纪凰完全忽略了四周投递过来的各种眼神,俨然是一副夫奴的模样。
那盛满宠溺的眼中,哪还有半点执掌生杀予夺大权的王爷形象?
“凰丫头怎么自己跑去御膳房了?让宫侍去不就行了?”
纪凰坐到御弈卿身边,想了想那个被她进行过思想教育的小女孩,一边摆着盘子一边朝沐瑾宣答道:
“宫侍不知道阿卿的口味,去了也是浪费时间,本王可舍不得自个儿夫君饿着。”
只是小孩子耍些小脾气罢了,她可不想把这点小事闹大。而且沐焕凡并没有要伤她的意思,只是想替对她好的公子出口气,心性倒也不坏。
沐瑾宣也只是随口一问,鬼知道她家凰丫头张嘴就是齁甜暴击。笑着摸了摸鼻子闭上嘴,在心里感叹着:年轻就是好啊!
御弈卿早已习惯了纪凰那些张口就来的甜腻腻情话,神色自若拿起碗筷吃着。
纪凰伸手搂住御弈卿的腰半靠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