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君到底出了什么事?!”
沐瑾宣匆忙的跨步走进来,看着跪满一地的太医开口问着。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皇君……皇君的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跪在地上为首的年迈老妇人打着哆嗦,床边守着的沐梓昕止不住的抹着眼泪,床幔内还不停传来纪宸竹的闷哼声。
紧跟着进来的纪凰没时间理会这些人,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搭上了纪宸竹的胳膊。
胎气虚浅,宫口开裂,药物流产?!
“凰儿……孩子……舅舅的孩子……”
看到依稀是纪凰的身影,纪宸竹止不住的呢喃着,眼角那一滴泪终于是滑了下来。
“舅舅放心。”
纪凰凝重地收回手,余光瞥到窗台上那一抹红色,声音冷冽的不带一丝温度。
“风啸风鸣,将室内所有盆栽移出去!”
“是!”
纪凰看她们两人已经开始搬移盆栽,转过身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包,一边打开隔层取银针一边朝所有人道:
“全部出去,任何人不得打扰!”
纪凰一个帮忙的太医都没有留下,能在宫中做这样的手脚,太医院的人她信不过。
沐瑾宣慎重的看了纪凰一眼,再担忧的望向床幔,狠了狠心下令道:
“所有人,全部出去,不得打扰!”
沐瑾宣说完,自己先转身走了出去,后面的人连忙跟上。
虽然她不知道凰丫头什么时候学了医术,也不知道凰丫头医术如何,但是她知道凰丫头绝对不会害竹儿,这就够了。
齐聚在凰栖宫外的皇室成员和众宾客,见沐瑾宣等人带着太医出来,一行人唯独少了纪凰,心中思索着:莫不是太医都无济于事,皇君忙着给纪凰交代些什么?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守在门外的纪宁急得打转,却又不敢进去探看。
而她们丝毫没有察觉的是,凰栖宫外这么多人,甚至这么多的皇室暗卫,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纪凰去了太医院。
纪凰在一群太医惊恐的目光下,将一味味药取出称重,分序熬制。方才她用了那么长时间施针,不过是为了先止住胎儿的流产、为熬药争取时间罢了。
由于熬药需要的药材很多、量也很大,她的药包无法提供,所以她只能先把纪宸竹那边交给风啸风鸣两人严守,不让任何人触碰银针,然后自己前来太医院取药熬制,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