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抓住你软弱露怯的瞬间,把你打入深渊里

    眼前没有镜头也没有观众,他笑给自己看,笑给电话里的人听。

    舅舅,好久不见。

    阿酒,我这些年一直很牵挂你,可是查不到你去了哪里

    多年不见,康柏楠嗓音里带上了烟酒熏染过的沙哑。但那嗓音里小心、愧疚糅合成恰如其分的思念,电话里流淌着脉脉亲情。

    路清酒绷起后背,知道这是要走感化怀柔路线了,自己的演技也不能放松。

    严叔叔带我去海外读了大学,读完我就回来拍戏赚钱了,偿还他给我的生活费。

    你妈妈的那个助理?康柏楠惊讶,你怎么放心一个外人照顾你?

    总比吃里扒外的亲人要强。

    路清酒声音轻飘飘的,一点情绪都没有:他说感念妈妈的知遇之恩,无以为报。

    三年就读完了?

    提前修了很多学分,总不能继续拖累人家。

    哎康柏楠这一口气叹得颇为感慨,我帮你搬去好一点的地方住。你是千娇万宠养大的,住那种又老又旧的小房子一定很委屈吧?

    三年了,一通电话、一次消息、一次见面也没有过,没有江潋川主动联系你,你都未必会想起我这个人。连江家人都不知道我的住处,你从哪里确定它老旧呢?

    猜测成真,路清酒堵得说不出话,却也在心冷如铁之后更加清醒了。

    听他沉默,康柏楠着急了:怎么不说话?

    路清酒了解康柏楠急功近利,经不起曲折。只要一次不顺他的意,他立刻就会张牙舞爪地把自己的焦躁暴露出来。

    像看到他住进宋家,跟踪也拍不到任何东西,就迫不及待地亲自来找他。

    他故意不说话,只剩呼吸声。

    你是不是还对舅舅不放心?电话对面那烟酒熏过的破嗓又吊得高了,阿酒,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家。可其实江潋泽本来要对你赶尽杀绝的,是我为你求了情。我还不至于连那点良心都没有。

    一个踩着亲人的命投奔竞争对手的叛徒居然说自己有良心。

    好不容易听到江这个字,路清酒赶紧抓住话题,做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舅舅当年在江大少面前为我说过话?

    就因为我那句求情,我在江家这么多年,只能当一个闲人,一点实权都没有

    救命,你一个外人还指望在仇家那里拿到什么实权?哪家不是只把肥肉分给自己人?

    江潋川虽然也是江总的亲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