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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间屋子的状态。

    宋家宅里遍布智能家居,虽然浴室没有摄像头,却能看到客卧花洒的水龙头有没有关闭。

    本来是考虑到房间太多,防止浴室溢水而生的设计,现在能帮他推断出路清酒什么时候洗完了澡。

    宋霄抱着自己的枕头,迫不及待地下楼去敲门。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开门时路清酒身上挂着浴巾,周围还蒸着水汽,眼睫上也带着小滴震颤的水珠。见他进来,路清酒下意识把浴袍裹紧了些。

    你怎么抱着枕头来了?

    下周就要和哥哥解绑,跟别人营业了。宋霄的语气十分低落,最后几天想离你近一点,不可以吗?

    路清酒好像被他气笑了:你几岁啊?

    爸爸妈妈又不陪我。

    卖惨无耻但管用,路清酒显然卸下防备,被他说得心软了,默默把门开大了点,放他进来。

    片场时他也见过路清酒穿单薄贴身的衣服。

    路清酒体态舒展匀称,全身都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是以前学骑马射箭和防身时练出来的,只是三年不见,消瘦许多。与自己西方血统的苍白不同,他的脸白皙里透着淡粉的血色,无论什么光线下,皮肤都好像蒙上一层温暖的柔光。

    睡觉前,路清酒把耳环摘下来,仔细擦拭清洁,放回红丝绒的首饰盒里,好像在完成珍重的仪式。

    家里的保姆阿姨们为路清酒准备的浴袍很短,下摆高于膝盖。站着擦耳环的时候,宋霄躺在床角便是从仰视的角度,借着月光和灯光看到衣料紧贴的线条。

    缠着要一起睡的是他,心跳过速的也是他,不敢出声搭话的仍然是他。

    路清酒走回浴室换睡衣,瘦弱的肩膀撑不住衣物,左半边浴袍滑落下来,又被他拉上去。大片的雪白上一道精致的蝴蝶骨,只在宋霄眼中闪过瞬息。

    身材娇小的人屈着腿爬到床垫上时,宋霄哑着嗓子喊:哥哥。

    路清酒用哄孩子的语气笑着问:怎么啦?

    滚烫的冲动从胸口一路溢到喉咙,就快要冲破他努力吞咽的克制。宋霄小心地牵上对方的手,没被拒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是随着枕头和床褥陷下去的一瞬间,宋霄的记忆回到了柔软温凉的沙滩上。

    那时学校所在的岛上,北岸海滩无人开发,荒凉萧索。

    天幕沉沉,整片厚云罩在头顶,他们两人牵着手跑了一路,气喘吁吁地在海边躺下。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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