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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物件,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就在储物戒中。

    沈月容说完,殷歆华嘴上的笑容顿时就垮掉了,哈?这戒指原来是储物戒吗?

    将神识放出,渗透进戒指里面,果不其然,自己在沈月容房间里的东西,大大小小的全部都在这里面。

    由此可见,沈月容已经是蓄谋已久的了,让自己再也没有其它借口留下。

    殷歆华无奈苦笑,她还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考虑了许久,殷歆华觉得还是得适当的退一步,这样才让她可以更容易地接受自己。

    那师父,徒儿就先回房间了。殷歆华不舍的开口。

    沈月容应了一声,嗯。

    烛火的暖光摇摆着落在沈月容身上,纤长的睫毛垂下,在脸上落着一层阴影,眸子里藏着几分不忍,可更多的是坚决。

    听着脚步声,小徒儿不哭不闹,安静地离开了。沈月容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为什么会觉得疼?

    那双剪水双瞳里写满了疑惑,她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心痛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可是,她不是小孩子了。

    说说吧?他们又做了什么幺蛾子?

    殷歆华坐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眸光微微暗晦,瞥了一眼后,淡淡的语气,犹如凛冬将至。

    回主人的话,他们似乎在预谋些什么,动作十分频繁,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等还未探查到。黑衣人说完,咽了咽口水,等待着殷歆华的宣判。

    殷歆华把玩着自己的长发,手指轻轻地卷了一圈又一圈,睫毛微扬,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跪了一片的黑衣人,冷笑道:你是在提醒本尊,用人不当吗?

    指若葱白,落在他们眼前。

    虽说本尊元气大伤,可这点小事情,本尊还是办得到的。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颤抖着身子躺倒在地方,虚空中浮现白雾。

    白雾里竟是那人的记忆。

    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瞧上一眼,颤抖着的身体出卖了他们此时心里的害怕。

    呵,原来是打着这个注意?殷歆华轻笑一声,下面的人又抖了抖身子,她微微挑眉道:他们莫不是忘记了,尔等是本尊的死士?

    他们忘记了?难不成,你们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女子的质问声像是一座大山,稳稳当当地压在他们的身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还没等他们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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