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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缪尔被凯特富有攻击性的话逼走了,他回到自己房间坐了很久,捂着额头,仆人送来的食物他一口没动,生理需要被抛去身体之外,疯狂的精神在他脑子里挣扎,他还是在想他,还是忘不掉,或许凯特说的是对的,他该断了念想,早点离开,没准他和少爷的友谊还能恢复原样。

    *

    塞缪尔一阵恍惚,清醒时,已经在少爷书房不远处驻足而立。

    他到底想对少爷的情人干什么?难不成还真能让他抢走吗?不可理喻!

    可塞缪尔的理智在看到书房的一刻又不翼而飞了,想到就是在这条走廊看见美少年像婴孩一样学习走路,他光是站在这,都能脑补出当时的情景,毫厘不差,塞缪尔觉得自己真像变了个人,他没有其他想法了,他只想在临走前再看见他一面,这种欲望原本只有一点火星子,现在却在他腹中燎了原。

    所以,凯特到底为什么把他说成它,凯特不是一个言语粗鄙的女性,难道她竟然觉得少年不是人类么?

    砰!!

    书房的大门倏然打开,一个人影挡在当中,个头高,身姿矫健,把室内的光景挡得密不通风,是少爷。

    塞缪尔看见少爷满脸的恶意和嘲讽,比凯特给他的狠得多。

    你还不死心?

    塞缪尔说:我想听他是怎么想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在命令,在宣布,如果他并不愿意留在你身边呢?

    少爷讥讽要从眼神里渗出来,浑身的敌意和兽类没什么区别。

    他愿不愿意关你什么事。

    塞缪尔原本还残余一点喧宾夺主、图谋不轨的自责感,被少爷这种不留一点脸面的态度刺激,心里徒剩本能的争夺欲,甚至还有点没由来,甚至没逻辑的正义感。

    塞缪尔质问:他要是不愿意,你就不应该强迫他,去留是他的个人意见。

    嫌火药味不够重,补充道:他想走我可以代劳,我会尊重他,他想去哪我都答应。

    *

    傅奕澜听出塞缪尔冠冕堂皇的誓言下,实则在斥责他强制关着池砚的行为令人发指,他倒感觉出一点趣味,毕竟他真没为池砚跟什么人脸对脸争风吃醋过,妈的,这感觉,一半充血上头,一半让他只想狠狠地打击塞缪尔,让他跟他认输。

    你想和他交流?他对你开口说过话么?

    塞缪尔脑子里回忆起一个牙白,一个达咩,他额上冒出难堪的汗珠,少爷这点说的没错,他根本不懂他的语言,可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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