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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我没在路上走,我在树上走。

    傅奕澜:

    真的,没人看见我的。

    那也不行。

    不行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赶紧放开我,阿姨要来了,不行就不行,明天再行。

    不行。

    池砚第一次知道傅奕澜这么不讲道理!

    然后池砚感觉到傅奕澜不太正经了,不是教训他的意味,是调情的意味,所以他很识趣地闭上嘴,脑子里开始竞猜,挑选了十种本子剧情,赌傅奕澜会走哪个。

    傅奕澜走了最土的一个。

    居然对他说什么:只能给我看。这种杀妈的土话,然后土到不行地把他一通亲。

    省略红锁剧情。

    奕澜,你说的这个一点也不难买嘛,今天都没有什么人排队。

    严卉刚拉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床晃,只说:你起床啦?

    池砚被傅奕澜眼疾手快地挡在怀里,只给严卉留出一个背影,严卉还要深入敌情,傅奕澜冷着声止住她:等会,我换衣服。

    哦,好。

    傅奕澜倒很好收拾,就是池砚太不好收拾,傅奕澜趁严卉出去,给池砚翻出条病号裤,着急忙慌给他穿上,一时着急,还把两条腿穿进一条裤腿,被池砚低低地嗔怪叱骂。

    穿好一溜烟又从窗户那溜走了。

    池砚身子都是软的,居然还要打起精神溜号,他觉得他真的好辛苦,为什么私会是他来做,爬墙是他来做,跑路也是他来做,可他是一个受啊!

    严卉在原位坐好,担忧地看着傅奕澜,儿子面色有点潮红,因为肤色白皙,所以格外显眼,气息也不稳,身上还有点细微的汗。

    傅奕澜脸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破绽,严卉询问他什么都是还好没事。

    直到严卉从他被子边那,眼尖地看到一截明黄的东西,揪出来,于是食指和拇指之间,正捏着一条可爱的小黄鸭短睡裤,印花很生动活泼,仿佛能听到嘎嘎嘎的叫声。

    这是?

    傅奕澜脸色有些不自然,一把抓过来,潦草地塞进自己口袋里面,若无其事:没什么,擦嘴的。

    严卉知道这肯定是傅奕澜的小秘密,她和儿子关系本来就生分,也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多问,但是也没猜到金屋藏娇这么离谱的事情上去,只认为奕澜可能对小黄鸭裤子有什么奇怪的偏好。

    尺码看着很小,奕澜能穿进去吗?

    傅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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