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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地,这么正经淡然地跟他说:你要不要喝牛奶。

    当然,这种油腻的骚话他也是跟池砚的马赛克本子上学来的,因为说出来的味道不够正宗,池砚迟疑思索了片刻,又问他:你的话在是开车吗?

    嗯。

    池砚:哦。

    池砚:好。

    池砚想埋头,傅奕澜没想到池砚今天这么离谱,来这么大劲,风驰电掣擒住池砚后颈,让恐怖的红锁事件止步于这段之前。

    池砚,别发神经。

    没发神经。

    嗯,你没发神经,我发神经了,对不起,我不和你开黄腔了,你不要来真的行么。

    池砚没见过傅奕澜这么低眉顺目求饶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又发出一串嘿嘿嘿的笑声:你怕了?你别怕,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我有知识储备,也有钻研精神,你不给我研究机会,我怎么和你达成生命科学的和谐?

    傅奕澜只吐出三个字:你牙尖。

    池砚脸更红了点,好吧,还是澜哥学术更严谨一些,他都忘了这茬了,他这是想物理上灭绝傅哥的传家宝。

    池砚扁了扁嘴,手指利索地把自己一串纽扣解开了,这时迎着月光,池砚的肤色都要化在里面,终于把高贵冷艳傅奕澜勾住,再也不能对他进行臭屁的嘲讽。

    傅奕澜盯着他,没盯脸,眼神下移。

    池砚:澜哥,你真的不想我报答你么?

    再说什么都显得真香里透着几丝打脸,傅奕澜什么也不必说了,摸就对了。

    池砚脸色旖旎的红,别开脸,视线低垂去床边下面一片阴暗,把羞赧都藏进里面,只说:澜哥你,你拿捏分寸,我今天走得太急,没有准备好,你不要太过分。

    【此处被红锁了,删了删了,别锁了,两个人在弹脑瓜崩,什么都没干】

    嗯,我不过分,我对你过分过么,你为什么质疑我。

    不,不是,我意思,意思是,你太过分,我就扑你了,大家都别想拿捏住尺寸。

    不愧是你。

    *

    傅奕澜爽了,但不完全爽,准确地来说,是更想爽,但憋着不能爽。

    傅奕澜抚一抚池砚的头发,嘱托他:你真要报答我,就不要卷走我私房钱去非洲,因为你去哪我都能把你抓回来,你信不信?不要浪费我的力气。

    池砚人都软了,完全只能是澜哥的人这样了。

    信,信,贼信,不跑的。

    老老实实呆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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