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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殷勤地给他盛汤,傅奕澜三白眼看他,他就对傅奕澜笑,笑靥如花,笑颜灿烂,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傅奕澜不想和池砚解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喝了。

    直到傅奕澜伏案写两个人的作业时,池砚过身顺手给他水杯里撒了一把枸杞,一般经过,又旁若无人地离开。

    傅奕澜:

    睡前把小小的、黑黑的药丸递在傅奕澜唇边,手里贴心地拿着一杯温度恰好的白开水。

    池砚像哄小孩一样:啊

    傅奕澜这回真有武大郎的代入感了。

    傅奕澜躲开池砚的手。

    池砚对他露出伤心沮丧的表情。

    傅奕澜冷漠道:我不是李吉利,你装可怜没用。

    池砚哄他:别怕,不是药,是糖啊澜哥。

    傅奕澜呵呵:什么糖?

    中华丹。

    你以为我闻不出是六味地黄丸么。

    池砚泄气了,他本打算着只要骗进傅奕澜嘴里,傅奕澜就别想吐出来。

    可惜澜哥从源头上就不吃他这一套。

    你不要再对我的肾有任何企图,行么?

    池砚抱住自己,惊恐:我可没这么说过啊!你怎么能这样揣测我?我对你一向抱有信心的啊!

    你信不信我拿你试试。

    我不信,除非你试给我看。

    傅奕澜闭嘴了,和色批他没什么可讲的。

    *

    第二顿还是有枸杞,有鹿茸,有红枣。

    傅奕澜觉得这么下去,他的肾可能要过载。

    *

    还得忍受池砚对他坚持不懈的骚扰。

    如果他回家晚点儿,给了池砚充分的准备时间,就会遭受开门雷击。

    池砚学着傅奕澜给他看的那个照片里的神情,状态,穿衣到底还是被胸口横亘着的道德线把持着,没法搞出露背装来,最多社会主义的半遮不漏只在脖子肩线做文章。

    靠在门旁墙上摆个自认为很诱人的姿势,冲傅奕澜不停地眨眼。

    傅奕澜站在门廊没法迈脚,倒不是被勾引到了,池砚这个水平,跟他被放大欲望、缺失道德时那个样儿段位不在一个星球,可以说,笨拙,强来,演技塑料,仅次于他演霸总的塑料味,但是少了霸总的油味,看着傻得可爱,也难分谁高谁低了。

    池砚在墙上正着贴、反过来背着贴,一正一反,一点一点蹭过来,觉得自己这样,怎么可能比照片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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