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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明明才下到第五个棋子,怎么就和决战胜负的时候一样紧张了?

    池砚突然蹙起眉,眼眶泛红,咬住了下唇。

    傅宣和是很会察言观色的人,紧张他:小砚,怎么了?

    池砚摇摇头,强作镇定,手指已经发颤:没事,叔叔。

    傅宣和握紧了他的肩头,语气强硬起来:不要藏在心里,有心事要告诉我们。

    池砚声音轻轻的,没有一点添油加醋,显得格外真诚:我只是想起爷爷在世时教我下棋,我爸也教过我。

    池砚的爷爷早没了,池砚的爹也早没了。

    傅爷爷比池砚反应还大,还要伤感,精神抖擞的双眸里又有了朦胧的泪花。

    不过傅爷爷感觉有一点奇怪,池砚他爷池毅啥时候会下围棋了?自己改了多年的脏话全是跟池毅学的,这个大老粗居然会下围棋,还闲情逸致教他孙子,一边骂脏话一边教么?

    傅宣和:算了算了,奕澜,你来跟你爷下棋,小砚,我们去餐厅,切水果给你吃。

    傅宣和连忙推着池砚远离伤心之地。

    池砚偷偷回过头,傅奕澜也瞧着他,还冲他做了一个嘴型

    牛逼

    系统机械声应和:【真牛逼】

    *

    很快人多起来,傅家近亲远亲都涌进傅宅,但不喧闹,大家说话都压着嗓子,很守规矩。

    池砚先占了长桌的位置,就在傅爷爷的主位旁边,人陆续落座,席位还要一些时间才能坐满。

    池砚的身份人人都很清楚,算得上是傅宣和的养子,傅爷爷的养孙,虽无名分,但比起有血缘的亲戚还要受宠,所以傅家族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有的算得上讨好了。

    傅奕澜还没有来,和傅宣和在宅门接待客人,傅爷爷也不知道在哪和谁攀谈,等于餐厅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所以演高贵冷艳算完。

    也许是瞧两位傅董不在,有个尖酸的声音有胆量冒出来,在和谐的私语声里显得格外不和谐:年年放外人登堂入室,这外人应该要很厚的脸皮才行吧,占了傅家这么多年的便宜,也不见反馈我们红利。

    池砚寻声看去,原来是个模样萎靡的中年男人,他没有明明白白对着池砚说这话,脸是对着身旁的老婆的,但是不傻都能听出来他在酸池砚。

    池砚非但不生气,而且完全表示理解,傅爷爷身边这个座位,别人抢得头破血流才抢得到的,他既不姓傅,又不流傅家的血液,什么也不用努力就可以被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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