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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陈家的祠堂看见程怀瑾时一样。

    他第一次看见受罚的人那样毫无怨言地、神色沉冷地跪在那间阴暗的屋子里。

    他平静地接受所有的责罚,也沉默地将所有的情绪吞噬消化。

    后来,江哲才知道,程怀瑾那时跪在祠堂里到底是如何的心境。他甚至无法设身处地地去感受一秒,江哲觉得恐惧,也觉得窒息。

    就好像现在这样,程怀瑾被要求着和江妍月结婚。

    然而,程怀瑾轻轻摇了摇头。他目光示意了一下餐厅,随后同江哲一起往里走去。

    “程淮岭着急让我和江妍月结婚不过是为了绑定他和你们江家的利益,明年如果他不能上到那个位置,程淮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他心里没有底,才这样着急地要你父亲帮一把。”程怀瑾拉开椅子坐下,他抬手帮自己和江哲倒了水,“程淮岭知道程远东不同意他这么急功近利抄近路,所以他只能私下给我施压。但是这样对他长远发展没好处,我上次没有答应他。”

    江哲听言放松地靠进了椅背里,随即不愤道:“你就被你大哥这样扒着吸血。”

    “江哲。”

    程怀瑾目光看过去。

    江哲气短,眼神瞥去了一边。

    半晌,又仿佛不解气地说了一句:“如果是我,我绝不可能被牵制一辈子的。”

    “你不要是我,你是你自己就可以了。”程怀瑾说完不再同他争辩,抬手叫了服务员。

    -

    两人吃了午饭后,程怀瑾开车将江哲送回了酒店。也算是给江哲的送行宴。

    江哲再不想回家,也耐不住江父的连环电话。说是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姐马上要从美国毕业回来,让江哲也别在外面瞎晃悠。

    江哲无奈,只能屈服。

    程怀瑾把他送回酒店之后就开着车独自往回去。临近下午六点,天色开始变暗。

    周末人多车密,开到北川大学附近的时候,已经开始了轻微的堵车。

    程怀瑾耐心地坐在车上等着,忽然接到了一通学生的电话。说是晚上就要提交的一份文件现在才发现还没有拿给程怀瑾签字。

    程怀瑾问了他人现在在学校,很快变了道将车开回了学校。

    学生很是愧疚地一直和程怀瑾说抱歉,程怀瑾帮他签了字,同时也告诫他下次也许没这种好运气。

    不过二十分钟的耽误,程怀瑾签完字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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