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照却像是终于被惹怒。

    他猛地站起，语气锋利：“那你怎么解释，线人说自己根本没联系过你的事？”

    他随手将烟往地上一扔，没点燃的烟皱巴巴地落在了他放在旁边的警号上。

    舒婉月呼吸一滞，下意识捡起警号，刚拍了拍，就被谢照夺了过去。

    谢照锐利的眼神如刀一般剐着她的心：“你别碰我爸的警号！脏！”

    舒婉月浑身一颤，就这么呆站在原地，再无动作。

    空气凝滞半晌，谁都没再开口。

    好一会，谢照才冷声说道：“舒婉月，当初如果不是我爸将你从孤儿院里带回来，你现在当得了警察吗？做人要对得起良心，当警察也要对得起胸前的警徽。”

    舒婉月的大脑瞬间空白，仿佛凌空被他狠狠甩了一耳光。

    谢照大步离去，没再回头。

    舒婉月仍僵硬地站那，原本挺得绷直的背脊此时悄悄地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