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给张律师打了电话。

    “张律师，我有新证据了。”

    “什么证据？”

    “他那个情人，怀孕了。三个月。”

    张律师沉默了几秒。

    “这个情况有点复杂。”她说，“如果孩子出生，财产分割会更麻烦。”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加快进度。”我说，“我手里的证据够吗？”

    “差不多了。”她说，“你现在有转账记录、聊天截图、房产信息、开房记录、怀孕邮件。证据链基本完整。”

    “那我们可以起诉了吗？”

    “可以。”她说，“不过我建议你先跟你老公摊牌，看他什么态度。如果他愿意协议离婚，可以省很多麻烦。”

    “他不会愿意的。”

    “为什么？”

    “因为他想让我净身出户。”

    张律师笑了：“他倒是挺自信。”

    “他一直都这样。”我说，“他觉得我离不开他。”

    “那你就让他知道，你不是他想的那样。”

    当天晚上，陈默照常在凌晨回来。

    我坐在客厅等他。

    “你怎么还没睡？”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等你。”

    “有事？”

    “有。”我指了指沙发，“坐下说。”

    他狐疑地坐下来。

    我把工资条拍在他面前。

    “这个，你怎么解释？”

    他脸色变了：“你翻我东西？”

    “不是翻，是掉出来的。”我说，“月薪5万，你跟我说8000。”

    “那是奖金……”

    “奖金？”我笑了，“每个月都有5万的奖金？”

    他不说话了。

    我又拿出银行流水。

    “这两年，你转给苏雨105万。”

    他脸彻底白了。

    “林晚，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