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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毒”。张叔皱着眉:“以前在村里,老人说打碗花碰不得,碰了会打碎家里的碗,其实是有毒,老辈人用老话提醒孩子”。



    周磊磊凑过去,手机对着打碗花:“斌强,这毒要是误食了,有啥应急办法?” 陈斌强指着王姐手里的药膏:“轻微接触皮肤红肿,用清水冲了涂药膏;误食了先催吐,再吃王姐包里的止泻药,严重的要送医 —— 不过现在只能靠这些应急”。



    李姐赶紧把乐乐往身后拉:“乐乐,离这种花远点,碰了会疼”。乐乐点点头,眼睛盯着打碗花的粉花,不敢再靠近。林晓也拿出旧手机,对着打碗花拍照:“我存起来,后面看到就躲开”。



    陈斌强又走到另一株植物旁,这株叶子像鸡爪,茎上有细毛,开着小黄花。“这种叫毛茛,特征更明显:叶子掌状分裂像鸡爪,茎有毛,开黄花”,手环扫描后标红,“含原白头翁素,接触皮肤会发红发痒,误食会恶心呕吐”。他用树枝碰了下叶片,沾了点汁液:“你们看,汁液是透明的,沾手上要赶紧洗”。



    周磊磊伸手想碰,被陈斌强一把拦住:“别碰!沾手上会疼”。周磊磊缩回手,吐了吐舌头:“幸好拦住我,我还想拍个汁液特写”。张叔蹲下来,用木铲扒开周围的草:“这种草河边多,以前有人把它当芹菜,吃了上吐下泻,差点没救过来”。



    “还有最毒的这种”,陈斌强指向坡地边缘一株细叶植物,“叫毒芹,叶子像芹菜但更细,茎是空心的,闻着有臭味”。他用木铲切开茎,果然是空心的,一股刺鼻味飘出来。手环标红警告:“含毒芹碱,误食会抽搐、昏迷,风险等级:高毒性”。



    “这味儿真冲!” 王姐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浅灰色外套的袖子挡住了半张脸。李姐也皱着眉:“比中药还难闻,肯定有毒”。陈斌强把三种有毒草的特征重复了一遍:“打碗花圆叶缠茎,毛茛鸡爪叶有毛,毒芹细叶空心臭,记牢这三点,基本能避开”。



    众人跟着复述,林晓先开口:“打碗花圆叶、缠茎、喇叭花;毛茛鸡爪叶、有细毛、黄花;毒芹细尖叶、空心茎、臭味”。陈斌强点头:“对,不确定的就用手环扫,别凭感觉,尤其是乐乐在,更要小心”。



    周磊磊把手机里的视频保存好:“我把有毒草特征剪进视频里,后面发出去,让大家都知道”。张叔拿起木铲:“记了这些,心里就有底了,以前挖野菜总怕认错,现在双保险,手环加特征,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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