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居高位,那股子威严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部……部长。”林雨晴走下旋梯,声音细若蚊蝇。
张敬颂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她,直接锁定了后面晃晃悠悠走下来的陈晨。
雨水打在黑伞上,噼啪作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陈晨没打伞,任由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
“哟,张司,这大半夜的还劳您亲自接机,我这待遇有点超标啊。”
林雨晴差点当场晕过去。
大哥!那可是活阎王!你以为是隔壁二大爷吗?!
张敬颂那张刻满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陈晨,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个死刑犯。
半晌,他吐出两个字:
“上车。”
说完转身钻进了中间那辆红旗。
车队驶出机场,直奔外交部大楼。
一路无话。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雨刮器单调的摆动声。
陈晨靠在后座上,翘着二郎腿,甚至还有闲心欣赏窗外帝都的夜景。
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让系统后台的姿态值一直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
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办公室。
厚重的实木大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张敬颂背对两人,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背影沉重如山。
“林雨晴,你先出去写报告。”张敬颂头也不回。
“是。”林雨晴如蒙大赦,同情地看了一眼陈晨,赶紧溜了。
屋内只剩下两人。
“砰!”
张敬颂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拍在实木桌上,茶杯盖子被震得狂跳!
“陈晨!你好大的胆子!”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若是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恐怕当场就要腿软。
陈晨却只是掏了掏耳朵,顺势往沙发上一瘫,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