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男人,是我谈了三年恋爱,力排众议嫁给他的人。
我甚至还记得领证前那场荒唐的闹剧,他当着我的面跟他妈承诺,要把我那套价值两百万的婚前学区房过户给他弟。
当时,我把滚烫的茶水泼在他脸上,终止了那场可笑的婚礼。
可他后来痛哭流涕地道歉,发誓说那只是为了安抚他妈的缓兵之计,他爱的是我,绝不会动我的财产。
我竟然信了。
我觉得人都会犯错,只要他能认识到错误,我们的婚姻还有救。
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他的骨子里,就刻着“愚孝”和“和稀泥”。
我累了,不想再吵,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我特地在十二点前就结束了工作,赶回了家。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表现得不那么忙,或许就能换来清静。
现实再次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晨五点,熟悉的“砰砰砰”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王秀莲的喊话更加刺耳:“温然!别那么懒!年纪轻轻的,怎么比我这个老太婆还能睡?快起来!明浩他们小两口都饿了!”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我强撑着做完了又一顿“全家欢”早餐。
饭桌上,周明浩夫妇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挑剔着。
“嫂子,这包子馅儿有点咸了。”
“嫂子,下次豆浆能多放点糖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而周明凯和我婆婆,则在一旁慈爱地看着他们,仿佛在欣赏什么和谐的画面。
我再次跟周明凯严肃沟通,几乎是在下最后通牒。
“周明凯,这是第二次。如果明天早上,你妈还五点来敲我的门,我们之间就完了。”
他彻底被我激怒了:“温然你是不是有病?就做个早饭,能有多累?我们单位那些女同事,哪个不是伺候一家老小的?就你娇气!你别总针对我妈,她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妈!”
“针对?”我气笑了,“好,那我们换换,明天开始,你凌晨一点睡,五点起,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