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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



    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男人。



    她只想回到侍郎府那个偏僻的角落,哪怕日子清苦,哪怕受人白眼,至少……至少是熟悉的,至少身体能得到喘息。



    她不敢拒绝,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声音模糊不清:“奴婢……全凭夫人和小姐做主……”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秦啸满意,但他只当她是害羞怯懦,也未再多逼问,只是又就着晨起的兴致,将她揉弄了一番。



    直到外间传来亲卫提醒时辰已到的声音,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最后起身时,他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眼神涣散又带着惊惧的婉娘,心头那股莫名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再次升。



    他故意俯身,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又重重吮吸了几下,留下几个新鲜的、难以忽视的印记,仿佛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记着爷的话!”他丢下这句,这才大步离去。



    婉娘瘫软了许久,才积蓄起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身。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满身春色、眼含泪光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与羞耻。



    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那身粗布衣裙,试图用高领遮掩,可那鲜红的吻痕如同烙印,根本无法完全遮住。



    侍郎府来接人的马车早已候在偏门外。



    回程的路上,婉娘缩在车厢角落,心中只有逃离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



    然而,当她低着头,步履蹒跚地回到侍郎府,被直接带到柳如丝面前时,她知道,她奢望的平静生活注定破碎。



    柳如丝端坐在绣凳上,穿着一身烟霞色的云锦襦裙,更衬得她身姿纤细,楚楚动人。



    只是此刻,她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待嫁女儿的羞涩与喜悦,而是布满了寒霜。



    柳如丝上下打量着婉娘,目光如同冰冷的针,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婉娘本就心虚,又被那目光看得无所遁形,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肩膀,拉高领子。



    “抬起头来!”柳如丝冷声命令道,声音尖利。



    婉娘吓得一颤,不得不缓缓抬起头。



    尽管婉娘尽力遮掩,但那白皙脖颈上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紫红色吻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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