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打斗的时候摔了出去,还摔成了两半。
似乎,好像,应该是被小皇帝顺手牵羊给带走了?
可恶!
她就知道,他们这些混皇宫的人,心都脏得很!
陆箴箴咬牙,可是现在天都亮了,鬼知道这个小皇帝跑到哪里去了!
很显然,眼前最急需解决的问题就是——赵明宸。
小皇帝没有绑成,不然干掉摄政王赵明宸吧?
这个念头刚从陆箴箴脑海里划过,便被她无情地给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琥珀那种有职业规划和远大目标的细作。
陆箴箴人生准则只有一条——能苟就苟,能躺就躺,能当咸鱼就不要试图翻身。
她都准备叛逃出南疆国的细作组织了,干嘛临走前还要再帮南疆国解决掉宁国摄政王?
陆箴箴拍拍手,准备趁着赵明宸还没清醒过来,赶紧跑路。
谁知刚走了几步,鼻子一热,陆箴箴低头一抹,抹了一手的鲜红。
又流鼻血了。
陆箴箴一边擦鼻血一边继续走,谁知鼻血流的越来越汹涌,根本止不住。
鬼使神差的,陆箴箴调转方向,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在距离赵明宸只有两步远的时候,鼻血止住了。
陆箴箴抹了抹脸,见鬼了。
她不信邪地又换了个方向,才走出几步,刚刚才止住的鼻血再一次流了出来。
如此试探了五次,陆箴箴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惨淡的现实——只要她超过赵明宸约十尺远,她的鼻血就会止不住,而且距离越远,鼻血流的越汹涌澎湃。
流鼻血的原因,陆箴箴心里门儿清。
这么多年的细作生涯,她养了一身的毒素,就像养蛊一样,早就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除了每隔三个月会破坏一次,其他时间看起来都和常人无异。但只要沾一点毒,体内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死是自然不会死的,但是鼻血却是会流的。
昨晚吃了那碟带毒的糕点,就破坏了陆箴箴体内的毒素平衡,根据陆箴箴的经验,这鼻血不流个三天是不会停了。
这要是她为什么兵行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