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旁边打趣他:
“这是又要当爹,高兴傻了吧。”
程封回过神来:
“阿予,我立马联系国内最权威的医疗团队给你做检查,一定保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阿封,你对我真好,可是这要很多钱吧……”
程封安慰她:
“花多少钱都不重要,你和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电话挂断后,他的朋友们都在恭喜他又要当爹了。
他笑着摆摆手:
“别乱说,不是我的孩子。”
站在包厢外的我,早已浑身僵硬。
想起我生产时,程封随便给我找了一个又破又小的医院。
环境又脏又乱,就连那护士都是个看不起人的势利眼。
宫缩疼得厉害,程封死死拦着不让打无痛。
“麻药对孩子不好,安安你再坚持坚持。”
我听了,因为我信他。
以至于我顺产时,孩子怎么也生不下来,直到大出血才不得不剖腹产。
我不断哄着自己,程封是爱我的,他做这些有他的道理。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花钱,不愿意上心。
我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地回了家。
走在路上,寒风中夹杂着雪花,犹如刀刃般划着我的脸。
我与程封结婚后,才知道他患有弱精症,几乎不具有生育能力。
怕伤害他的自尊心,我告诉他我想当丁克。
可他却坚持要生个孩子。
他带着我去多个医院检查,他不信有问题的是他。
为此,我喝了三年的中药。
到现在中药的苦味依旧残留在我的口腔中。
我清晰的记得,怀孕那天,程封高兴地哭着对我说:
“安安,我已经会保护好你和孩子,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我以为他会一直记得。
但他早就忘了,在萧予出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