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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怪异地看他一眼,眼底含着几分戏谑。



    谢从谨知道他想歪了,冷着脸说:“她是谢家的人,我怀疑她别有用心。”



    楚惟言笑笑,低头摆弄面前的棋盘,“何必这么草木皆兵?”



    “我来是为了护卫你的周全,让你好好养病,当然要谨慎。”



    楚惟言开玩笑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了,人家看你一眼,你就这样想入非非。”



    谢从谨无言地看着他。



    他忍着笑,不再打趣他,指指棋盘,“来,陪我下一局。”



    ……



    甄玉蘅不知道谢从谨为何会在灵华寺,心里好奇,又不敢去探听。



    只知道谢从谨待在客院后的一座楼阁中,外头有人守卫,那她就更不敢上前去了。



    寺里待着无聊,她闲暇时便去藏经阁帮僧人整理经书。



    檀木书架上堆满了经书,她一本一本地摆整齐。



    忙完后,她随手抽了一本《法华经》,倚着书架翻阅。



    她看得正认真,突然听见一阵咳嗽声。



    循声望去,隔着书架瞧见了一张面带病色的脸。



    男人也看向了她,露出惭愧的笑容:“打扰你了,见谅。”



    甄玉蘅记得他,是太子楚惟言。



    虽然前世只是偶然的远远的看过一两次,但是看他这气质和病容就不会错。



    一看就是活不长的样子,他的确活不长了,大概是明年的这个时候,楚惟言病逝了。



    这下她明白了谢从谨为何会出现在灵华寺了,是为了护卫楚惟言。



    不过她还是装作不认识眼前人的样子,礼貌地说:“不打扰,公子请便。”



    楚惟言走近两步,微笑看着她:“你是谢家的人?我听谢从谨提过。”



    谢从谨提过她?应该没说什么好话吧。



    甄玉蘅点点头。



    楚惟言没再说什么,他的眼睛弯着,但是里面笑意寥寥。



    甄玉蘅平静地接受他的打量,滴水不漏地说:“原来公子是我家兄长的友人,失敬。”



    “客气了。”



    楚惟言弯唇,刚说完话掩面咳嗽起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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