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好哄的大小姐,如今更不吃这套了。
她扯唇,刻薄至极,「你别走,我倒要看看你新钓到的是个什么东西。」
我凝固住。
我还不知道那个兄弟跟那个假许欣立的是什么人设,万一是什么青春男大这类的,不就炸了?
以许欣的性格,只怕几句话就能把我拆穿。
我忍气吞声:「她没你好看,也没你有钱。许大小姐,你又何必让我难堪?」
那男孩跟着点头,「是啊,欣欣,我们走吧。」
许欣没给男孩一个正眼,细白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
男孩接过,瞬间变了个样,利落地离开,「那我去逛街了,欣欣你有事给我发消息就行。」
我笑笑,「挺可爱的。」
许欣没接茬,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么睨着我。
不过她一直这样,任性恣意。
以前她发烧了,我担心得团团转,她只是懒洋洋地握着我的手,「要不要试试四十度的?」
我睁大眼睛,脸瞬间红透。
不是羞的,是气的,「你有病吧?」
她唇角弯着,止不住地闷笑。
最后试了,她也进抢救室了。
……
都是一些幼稚的回忆。
我垂下眼帘。
许欣很快就不耐烦了,她撩起眼皮,「你不会随便编了个人吧?」
我不吭声。
她的耐心告罄,接了个朋友的电话,「行,我等会儿到。」
随后她扫了我一眼,嘲意浮上眸底,「与其穿你这几十块钱的帆布衣服,不如当初别死要面子。」
说完,她长腿往外迈去,与我越来越远。
我注视着她颀长的背影。
她连走路都有股漫不经心的劲儿。
当初跟许欣分手后,我把她送我所有的奢侈品全部打包寄回给她。
她只给我发了几个字:【我这里不要垃圾。】
而后就把我拉黑。
至于那些奢侈品,听朋友说,她也全部扔别墅前的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