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

    蓦地，一口血从许梨笙口中喷薄而出。

    她抹了把唇边的血，死死看向谢妄言：“谢妄言，你何必如此辱我？”

    谢妄言冷冷道：“口口声声要救你爹，却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吗？”

    许梨笙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爹爹慈爱笑容和鬓边白发。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血腥味。

    “我嫁！”

    谢妄言笑了笑，掩去眼中深沉。

    “好，十五日后，你与阿月一同入府。”

    许梨笙失魂落魄地回了府中。

    谢妄言动作很快。

    没过几日，许淮山的判决便下来，改为流放岭南。

    京城城门外，许梨笙看着头发已经全白了的许淮山，眼泪再也忍不住。

    “爹！”许梨笙扑到他怀中。

    许淮山双眼湿润，轻轻拍着许梨笙的背：“梨笙乖，不哭，只要活着，总会再见的。”

    许梨笙抹了把眼泪，轻声道：“爹，等女儿去接你。”

    分开时，许淮山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爹一走，你便回老家，爹爹为你置办的资产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许梨笙没有告诉许淮山自己即将入谢府为妾。

    为了让他放心，点了点头生生扯出一抹笑：“爹爹放心，我会照谢好自己。”

    许淮山走后，仆从遣散，偌大的许府便只剩下了许梨笙一人。

    她经常坐在空无一人的后院中出神。

    这天，一片枯叶轻轻落到了她的脚边。

    抬头一看，周围的树早已变秃，只剩几片枯叶零落地挂在枝头。

    她一次知道，原来深秋时的许府，竟如此萧条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