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样在军中蔓延开来。



    顾淮宴彻底怕了。



    他冲到我的囚笼前,死死地抓着铁栏杆,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里,只剩下血丝和惶恐。



    “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囚笼的角落里,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与他的歇斯底里相比,我平静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阮青青也跟着大军出征了。



    她见我没死,还被顾淮宴如此“看重”,惊惧交加,病情也愈发严重。



    手臂上的溃烂已经开始发黑,整个人瘦得脱了相,日夜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而我,在囚笼之中,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冷眼看着顾淮宴,看着他从一个不可一世的大将军,一步步被恐惧和野心撕扯,变成一个濒临崩溃的疯子。



    他开始每天都来“审问”我。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匈奴的主力在哪里?”



    “如何才能打胜仗?”



    他不再逼我交出什么“解药”,而是开始试图从我这里,获取胜利的“密码”。



    他想利用我的能力。



    我从不正面回答他。



    我只是偶尔,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轻飘飘地说上一两句似是而非的话。



    比如,在他们迷路的时候,我说:“风从南来,草木皆伏。”



    他们便朝着南方,走出了迷雾森林。



    又比如,在他们水源断绝的时候,我说:“地下有声,泉水自涌。”



    他们便在三尺之下,挖出了甘甜的泉水。



    顾淮宴对我又敬又怕,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能决定他命运的神明。



    他开始好吃好喝地供着我,甚至亲自为我送来饭菜。



    他以为,他掌控了我。



    殊不知,他正一步一步地,走进我为他编织的,名为“胜利”的陷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