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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夫人的位置十年!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残废,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她歇斯底里地低吼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举起自己的手腕,炫耀着那只凤血玉镯。



    “看到没?这本该是你的东西,可惜啊,你没这个福气。”



    “淮宴哥哥说了,只有我这样完美无瑕的人,才配得上他,才配得上这只镯子。”



    我看着那只镯子,那抹鲜艳的红色,像一滴凝固的血。



    我母亲的血。



    我十年的血泪。



    我终于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此玉……沾了污秽。”



    阮青青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说什么?疯言疯语!”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用那空洞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玉当碎。”



    “戴玉之人,肌肤寸寸腐烂,方能洗净。”



    阮青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惧意,但很快又被嚣张所取代。



    “你这个疯子!妖妇!你以为你随便说两句,就能吓到我吗?”



    她站起身,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你就死在这柴房里吧!淮宴哥哥很快就会忘了你,他只会记得我!”



    说完,她趾高气昂地转身,走出了柴房。



    门被重重地关上,柴房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我躺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当天深夜,将军府的上空,就响起了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



    是阮青青的声音。



    紧接着,是下人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和乱成一团的脚步声。



    “不好了!阮姑娘出事了!”



    “快去请大夫!快!”



    我躺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第二天,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淮宴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冲了进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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