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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一缕惨白的天光,费力地透过洞口杂乱枝杈的缝隙,挤进这处狭窄山洞时,林峰猛然惊醒。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昨夜那连绵不绝、仿佛近在咫尺的恐怖兽吼犹在耳畔回荡。



    他背靠着冰凉潮湿的石壁,右手死死攥着柴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冷汗浸透了内衫,紧贴着皮肤,带来粘腻的不适和更深的寒意。



    整整一夜,他几乎未曾安眠。



    每一次沉入疲惫的浅睡,都会被洞外骤然响起的、或凄厉或雄浑的咆哮惊醒。



    那声音穿透简陋的障碍物,直抵灵魂深处,激起最原始的恐惧。



    黑暗中,他仿佛能听见利爪刮擦岩石、沉重身躯碾过枯枝的声响,能闻到随风飘来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浓烈腥臊气。



    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蜷缩在洞穴最深处,柴刀横于膝前,弓箭放在触手可及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每一次声响靠近,他都屏住呼吸,肌肉绷紧,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石破天惊的冲击。



    好在,这处洞穴入口狭小隐蔽,他堆积的障碍物也起了作用,一夜惊魂,终究是有惊无险。



    但恐惧的折磨,远比身体的伤痛更消耗心力。



    天光渐亮,洞外的嘶吼声渐渐平息,山林恢复了一种诡异的、暴雨将至前的宁静。



    林峰缓缓松开刀柄,僵硬地活动了一下脖颈,顿时牵动了肩背和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借着微光检查,草草包扎的布条已被渗出的血水浸透,粘在皮肉上。



    他摸索着取出水囊,抿了一小口冰冷的清水,又掰下一小块硬邦邦的干粮,费力地咀嚼吞咽。



    食物带来的热量微乎其微,难以驱散从骨头缝里透出的疲惫与寒冷。



    靠在石壁上,林峰的脸色在晨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



    眼底带着血丝,是惊悸与伤痛共同作用的结果。



    昨日的搏杀虽然获胜,但过程凶险,体力、精神消耗巨大,加上伤口失血和这提心吊胆的一夜。



    他此刻的状态,已跌至低谷。



    他侧耳倾听洞外的动静。



    死寂,连鸟鸣都听不到一声。



    这反常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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