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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也不恨。爱和恨都需要力气,她没那个闲心。



    她只是……替奶奶不值。



    奶奶等了一辈子,等到闭眼都没等来儿子的身影。他们在给别人的女儿过生日,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凭什么?



    沈青梧不懂。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青梧是被头痛醒的。睁开眼,屋顶的椽子在视线里旋转。她撑着坐起来,一阵眩晕。



    着凉了,发烧了。



    她摸了摸额头,滚烫。喉咙干得冒烟,四肢软得像面条。



    右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一片舒展的叶子。从她出生起就在那里,奶奶说这是“药仙赐福”,天生该吃这碗饭的人。



    那里有她的金手指,灵泉空间,里面有灵泉,有黑土地,上面种着她这些年收集的各种药材。



    起身,拿水杯,接着,搪瓷缸突然变得沉甸甸的,清澈的泉水泛着淡淡的莹光。



    仰头喝下,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有种奇异的甘甜。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流向四肢。



    头痛减轻,眩晕感退去,身上的热度也在消退。



    门外传来动静,是说话声。



    沈青梧放下搪瓷缸,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沈家一家人围坐在那张旧木桌旁,桌上摆着一盘金黄的鸡蛋饼,散发着香气。



    沈白薇正在给沈建国夹饼,笑容甜美:“爸,我找了好久,才在厨房柜子里找到这点白面。又找了几个鸡蛋,烙了饼,您快趁热吃。”



    周秀云也笑着说:“白薇这孩子,就是懂事,一大早起来忙活。”



    沈建国脸色稍霁,点了点头。他穿着整齐的军装,坐在这间老屋里,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扫过墙面、屋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但很快又压下去



    沈青松坐在一旁,低头吃饼,没说话。沈青柏和沈青竹眼巴巴地看着那盘饼,不敢多拿。



    沈青梧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一家人,亲亲热热。



    好像她才是那个外人。



    她走过去,声音平静:“东西是你们的吗,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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