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红唇微张,滑嫩嫩,湿热热的。
“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苦味?”
他收回了手,着急询问。
“这是,盐?”
蕊儿抿了抿小嘴,惊讶的摇了摇头,“不苦,还很香呢!”
“这样就好!”
慕容庆松了口气,让蕊儿取一个瓷瓶把盐装满,用礼盒装上。
他伸了个懒腰,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蕊儿送他离开,咬了咬唇,一张俏脸忍不住都红到了脖子上面。
午时。
暖暖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在慕容庆的身上后,他才疲倦的伸了个懒腰起床。
福伯带着蕊儿正在外面伺候,见到他后,马上倒上热水伺候着他洗漱起来。
“蕊儿,你没休息吗?”
慕容庆关心的问了一句。
蕊儿轻声道,“我在后厨给殿下烧热水,怕殿下起来没有热水用。”
“这样怎么能行?”
慕容庆在她细软的臀上轻拍了一下,“赶紧睡觉去,别把身子熬坏了。”
“知道了!”
蕊儿弱弱点头,伺候着他擦过脸,才端着用过的脏水退了下去。
慕容庆跟福伯吩咐,“福伯,你去城外的难民营里再找些丫鬟,婆子和家丁。以前伺候的人,把卖身契还给他们,他们想走便走吧!”
“这不是便宜他们了?”
福伯有些不忿。
“树倒猢狲散,人之常情。”
慕容庆没有时间计较这些小事。
他现在还急着保命呢!
“蜀商那边有回话吗?”
他擦干了头发,在铜镜前面坐下,让福伯给他梳头。
“有了,老奴和他们约好,今天下午在萃华楼见面。”
萃华楼?
慕容庆挑了下眉,轻声吐槽,“他们还真是会找地方。”
萃华楼是燕京城最好的酒楼,正是第一富商曹家的产业。
一顿饭,少说也得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吃喝半年了。
“咱们府库的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