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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当又立,有趣得很。



    萧辞渊被她笑得有些窘迫,却依旧维持着镇定,继续说道:



    “更何况,我看得分明,是玉妃先心存歹念,意图栽赃陷害在先,皇嫂不过是顺势而为,略施惩戒罢了。合情合理。”



    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冷意。



    “她自作自受,活该。”



    这番话,已然将他自己的立场表露无遗。



    时笙止住笑,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分析“案情”的模样,眼底兴味更浓。



    沉默再次降临,只有棋子落下的轻响。



    又过了片刻,萧辞渊忽然落下一子,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情绪,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



    “他…”话一出口,他顿了顿,又改了口,“皇兄当年…曾信誓旦旦,许诺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愤懑和心疼。



    “如今却带回一个玉妃,宠妾灭妻,将你置于如今这般危险境地,甚至需要你用这种方式自保…”



    他抬起眼,目光紧紧锁住时笙,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



    “你…可曾后悔过?”



    后悔当年选择了萧景恒,而不是......



    时笙执子的手停在半空,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眼眸,迎上萧辞渊探究的视线。



    她的目光清亮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片刻,她忽然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和更深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问题轻飘飘地抛了回去:“与其问我后不后悔…”



    她声音轻柔,却像重锤般敲在萧辞渊心上,“阿渊不如问问你自己。”



    萧辞渊一愣:“问我?”



    “是啊,”时笙缓缓落子,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



    “当年我说,我只会是太子妃。你听到之后…可曾有过一刻,想过要去争一争那储君之位?可曾后悔过…当年没有去争?”



    “!!!”



    萧辞渊彻底愣住了,捏着棋子的手指猛地收紧。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几乎要震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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