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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就想这么轻飘飘一句‘看错了’便算了?”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寒意。



    彩月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惊恐地看向时笙,又求助般地看向萧景恒。



    萧景恒眉头一皱,刚想开口打个圆场,然而他还没说话,侍立在时笙身后的锦书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地回道:



    “回娘娘,按宫规,宫人诬陷主子,轻则掌嘴五十,罚入辛者库;重则杖责一百,逐出宫闱。”



    时笙闻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目光盯着瑟瑟发抖的彩月:



    “念在你护主心切,本宫也不重罚。便按宫规,掌嘴五十,罚入辛者库为奴吧。”



    “就在这儿执行,也让其他人都看看,也好好学学,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锦书立刻领命,眼神示意旁边两个强健的嬷嬷上前。



    彩月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惊恐地看向萧景恒:“陛下!陛下饶命啊!”



    萧景恒皱紧了眉头,看着时笙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又看看怀中昏迷的林清漪,心下有些不悦和为难。



    彩月毕竟是林清漪最宠信的宫女,平日里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若是等她醒来发现彩月被当众掌嘴责罚,还不知道要怎么心疼、怎么跟他哭诉闹腾......



    时笙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适时地转过头,语气体贴又虚弱地说道:



    “陛下,这里风大,玉妃伤势要紧,您快带她进去等候太医吧。这些许小事,臣妾来处理便好,不敢再劳烦陛下操心。”



    她句句看似为皇帝和林清漪着想,却堵死了皇帝求情的话头。



    萧景恒看着怀里依旧昏迷、额角还在渗血的林清漪,再看看时笙那副“我很大度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的模样,终究把求情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一个宫女而已,确实不该为此再起争执。



    他叹了口气,抱着林清漪转身快步走向御书房,同时对高德胜吩咐:“快去请太医!”



    “是!”高德胜连忙应下,小跑着去了。



    萧辞渊站在原地,看着这急转直下的一幕,目光再次落回时笙身上,带着更深的好奇和玩味。



    萧景恒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有些疲惫道:“辞渊,今日议事暂且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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